你是怎么察觉到不对的？”

丁瑶一脸不甘地反问。

“钱暖暖的性格，和钟意完全不同。

钟意虽然刻意避开和钱家人互动、亲近的生活，但是钟意的兴趣爱好也和暖暖不同，尤其是，她没有办法取代暖暖的工作，在工作上露出许多破绽。

虽然你们大约是用性情大变来打造钟意的人设，但她做得并不好，处处露出破绽。

可能这和钟意的成长环境有关，你们到底是太粗暴了，设计不够精细，磨合的时间也不够。”

沈知棠长长吐了口气。

钱暖暖被绑架了，虽然这个消息很不妙，但至少知道她的去向了。

丁瑶听沈知棠这么说，骂了一句粗话，估计是骂自己笨。

“你给菲国那些人的指令是什么？要把暖暖送到哪里？”

“我本来是想送她到白头鹰生物研究所去卖了，毕竟，她能活到现在，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但没想到，潘文林很有兴趣继续研究她。

潘文林出狱后，和在漂亮国的一些旧友取得联系，说要一起搞公司。

可能是生物方面的公司吧，具体我也没打听，反正他要人，我就给他了。

现在钱暖暖走的是海运，应该已经到了漂亮国潘文林手里了。

不过，潘文林这个人神出鬼没，包括他的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你就算到漂亮国找潘文林这个人，也未必找得到。

所以，你要问我钱暖暖的下落，我是真的不知道，除非你找到潘文林这个人。”

丁瑶将了沈知棠一军。

“你说说，潘文林长什么样？你要是不老实说，我让小黄再进来扎你几针。

不要说谎，珍惜我给你的体面！”

沈知棠冷冷道。

丁瑶不由想起刚才差点拉出来的窘迫和羞耻，她脸一灰，道：

“潘文林是四方脸，短发，戴着银边眼镜，个子大约178公分，体重有170多斤，比较壮实，他右脸靠近耳朵，有一粒米粒大的黑痣。”

丁瑶的微表情，沈知棠一直注意观察着。

她能感觉得出来，丁瑶已老实，没有说谎。

要是丁瑶说谎，她能从对方闪烁的眼神、还有肌肉不自然的收缩等各种小动作看出来。

就在此时，一直关着的门，突然“砰”一声被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