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引发的热症。”

“那怎么办?你倒是治啊!”凛的声音几乎是在吼。

巫医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我治不了。

我说过了,我只能治皮肉伤。她的内伤,需要高阶木系兽人。苍不是去找了吗?”

凛哑口无言。

巫医留下几片退热的叶子,让他捣碎了敷在林浅额头上,然后走了。

凛把叶子捣成泥,敷在林浅滚烫的额头上。

林浅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额头上一阵清凉,微微睁开眼,看见凛的脸在视线里晃。

他的眼睛红红的,虎耳耷拉着。

怎么了,她想说,但嘴唇只是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凛好像看懂了她的眼神,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我没哭。我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林浅闭上眼睛,行吧,你说沙子就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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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林浅已经不太清醒。

她一会儿觉得冷,一会儿觉得热,浑身像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起来。

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公司的格子间、山顶的大风、外婆家的老房子、还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

她在梦里想,苍找到高阶木系兽人了吗?会不会遇到危险?

梦散了,她又沉进一片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