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带着嘴唇也跟着抿了一下。
凛的耳朵好似着了火。
他退开,低着头结结巴巴道,“还、还要吗?”
林浅看见他白发间露出的耳尖红得发亮。
“……嗯。”她的声音也小得几乎听不见。
凛的尾巴猛地翘了起来。
这一次他贴得更稳,渡得更慢。
温热的舌尖不经意地擦过自林浅的下唇。
怎么感觉怪怪的捏,这是正经喂汤嘛,她的脸开始发烫。
解渴之后脑子才上线,她都醒了,哪里还用的上这种方法,她自己能喝了吖!
凛退开时眼睛闪亮闪亮的,嘴角也弯出藏不住的弧度。
“还要吗?”
林浅把脸偏到一边,不看他。
“……嗯。”
她..她生病了,有人照顾一下怎么了,理直气壮!
凛笑了,虎牙尖尖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苍是在第三天夜里回来的。
凛先闻到了浓烈的、新鲜的、属于他哥的血腥味。
他猛地站起来,还没等出门,门帘就被掀开,苍浑身是血的走进来。
他的左肩到胸口有一道深深的爪痕,皮肉翻开着,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