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缩在兽皮里的林浅,突然明白什么。
“哥,你刚才用嘴喂浅浅,是因为……那样吸收效果更好?”
苍没有回答。但他的虎耳微微向后转了一下——那是他“拒绝回答”时的表情。
凛的嘴巴又张开了,这次张得比刚才还大。
他指着苍,手指在发抖:“哥,你……你居然……”
“闭嘴。”
凛闭嘴了。但他蹲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脸,尾巴在地上疯狂甩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林浅从兽皮里露出眼睛,凛捂着脸蹲在墙角,耳朵红得能滴血。
又看了看苍,他手里拿着骨针在兽皮上穿来穿去,表情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虎,亲完她就跟没事人一样。
她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在那儿岁月静好地缝衣服?!
林浅把脸埋进兽皮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臭流氓。”
苍的针顿了一下。
“什么?”他没听懂。
“哼。”
林浅不说话了,继续当小乌龟。
慢慢把兽皮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去,决定今天再也不出来了。
凛终于把脸从手心里抬起来,看着那团兽皮,又看了看他哥那条微微翘起的尾巴。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林浅旁边蹲下,小声说:“浅浅,明天我还…给你喂肉汤。”
兽皮下面传出一声闷闷的:“……你也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