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拍了拍手,重新蹲回林浅身边,把她的手握回来。
痴痴的看着她左胳膊上臂的白虎印记,原来,他的兽印也会出现在自己喜欢的雌性身上。
凛不觉得他的喜欢太快,喜欢上浅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他第一天就知道了。
苍则起身出去,端着装满水的石锅进来。
示意凛用异能加热,凛照做,但没看明白他哥要干啥。
紧接着苍又拿出一小块兽皮,用热水浸湿,轻轻的给林浅擦着身体。
还得是哥,凛懊恼,他要更细心一点。
凛看着皮身雪白的,被他哥一点点擦拭身体的小雌性,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安心。
苍擦完也坐下来,就在林浅的另一边。把盖在她身上的兽皮往上拉了拉。
两个人一左一右包围着林浅。
第二天。
林浅醒了。
但她不想睁眼。
闭着眼她都能感觉到正被这两个兽人夹在中间。
自己现在是奥利奥的利。
不对,是夹心肉饼。
她是最中间那块肉。
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
凛哭着脱她衣服,苍浑身是血地抱着她,凛嘴对嘴喂她肉汤,还有结侣时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每一个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烧得她从脖子红到脚趾。
她不敢动,只能微微侧头瞄着左右两边。
左手被凛攥着十指紧扣,抽都抽不出来。
腰间搭着苍的手臂,沉甸甸又热乎乎。
这时候她终于看见了所谓的兽印。
硬币大的白虎头出现在她左胳膊牛痘疫苗的地方,正好把那道小小的疤痕遮住。
连老虎须子都一清二楚。
右小臂内侧印着同样的图案,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右边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