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脸红,会躲闪,会偷看,这种反应太稀有了,她的目光是带着羞怯的、小心翼翼的注视。
这让苍的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原来他们也可以被平等看待,被当成一个正常雄性看待。
凛目瞪口呆看着他哥的操作,好好好,原来你是这样的哥!
苍看向蒙在兽皮里的林浅,低声开口,
“出来穿,我们去洞口。”
他给了凛一个眼神。
林浅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悄悄拉开条缝隙往外看。
高大的两个身影果然消失,她这才爬出来。
兽皮里确实很热。
她拍拍自己发烫的脸蛋,试图冷静。
但视线落在小衣服上又是瞬间红温,这个也被不知道谁的大手搓过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洗贴身衣服呢..
林浅盯着手上的东西看了一会,脑子里乱七八糟转过很多念头。
..爸妈都有自己的生活,有她没她都一样。
而这两个结侣的兽人,只是因为自己不走就乐得找不着北…
她摸摸右小臂上的白虎兽印,隐隐能察觉到自己对苍的掌控和约束。
兽印,好像是个好东西。
林浅嘴角翘起来,有点开心。
她瞄了眼洞口,鬼鬼祟祟把小衣服凑到鼻尖上闻了闻。
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看来这个世界也有类似皂角一样的植物。
林浅把内衣和兽皮裙穿好,剩下的衣服鞋都被她收进空间。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还是放起来的好。
山洞外。
“我刚刚都看见了!”
凛压低声音小声叨叨,那条坏尾巴的一切罪行都被他看见了!
苍动动虎耳,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凛可看见了苍耳朵变色的全过程。
原来哥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啊,以前他总是沉默的。
天天早出晚归,不是打猎就是去打猎的路上。
回到山洞倒头就睡,几年都看不见几次笑脸。
可是自从遇到浅浅,才几天的功夫,他就看到了跟以往十几年都不一样的哥。
凛喜欢这种变化,因为他也一样喜欢浅浅。
浅浅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雌性。
听力很好的两个兽人一直等到山洞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消失好一会才回去。
林浅站在苍和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