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想要摸哪!
摸哪!
你们俩背着我到底都在说什么啊!
林浅无声崩溃中,但没有把手抽回来。
凛的手确实有点凉,但在兽皮里握着还挺舒服,现在的季节盖兽皮还是有点热呀。
左边的苍翻了个身,也面朝着林浅。
林浅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额头上,温热的,一下又一下。
那边都握上了,这边也不能太偏心,林浅悄悄给了个暗示。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伸出了兽皮,搭在两个人中间的被窝上。
果然,苍的手覆了上来。他的手掌很大,很烫,把她的手背整个盖住了。
尽管内心口嗨的再多,但林浅的呼吸还是停了一拍。
脱单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四天前的晚上她只能在被窝里抱紧冷冰冰的手机,谁能想到她现在也过上了左拥右抱的日子。
凛握着她的左手,苍覆着她的右手。
她还是不敢动,像背着无能丈夫偷情的妻子。
现在她身后是不是该背一个胖娃娃?
炭火的余烬闪了一下,暗红色的光在洞壁上跳动了一瞬,又沉入黑暗。
“睡吧。”苍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低沉,平稳。
凛把她的手往自己那边拉了拉,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明天我给你做兽皮裙。”他小声说,然后闭上眼睛。
林浅躺在中间,两只手都被握着。
她看着洞顶的岩石,听着左右两边不同的呼吸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看来今晚很安全,不会发生什么出格的事,嗨呀,还有点小小遗憾,
左手贴在温暖的胸口上;右手窝在厚实的掌心里,林浅很快睡着了。
苍从异空间里取出一颗三阶兽晶,乳白色的,拇指大小,表面泛着温润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雌性,她睡得正沉,呼吸又轻又匀。
他把兽晶含进自己嘴里,嘴唇贴上她的。
林浅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覆在自己唇上。
她迷迷糊糊地想动,但那个东西轻轻压着她,不让她躲,然后一颗圆润的、带着体温的东西被推进了她的嘴里。
林浅嘴唇合拢,舌尖无意中舔到了苍的下唇。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开,就那么贴着,感觉她的舌尖从他唇上滑过去,软软的,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