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小合适么?”苍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

发现小雌性眼神呆呆的看着他,苍起身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什么…什么大小!”林浅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苍有些疑惑的看着炸毛的小雌性,“给你洗澡的木桶。”

“木桶啊,合适合适。”林浅疯狂点头,怕苍看出她刚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点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苍说的话。

“给我洗澡的?”

原来不是水缸么。

“嗯。”似乎觉得自己的回答有点冷淡,苍继续说,

“河水太凉了,你就在山洞里洗,今晚给你烧水。”

他注意到小雌性这几天睡前都会悄悄闻一下自己,然后露出嫌弃的小表情。

他今天正好把做好的木桶拿回来。

林浅想到他吭哧吭哧把木桶的每一寸都磨得光滑

“谢谢。”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木桶…还有今天的果子,我都很喜欢。”

不远处的火光在她脸上跳动着,把那一层薄薄的红晕照得忽深忽浅。

苍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她的头发软软的,从他指缝间露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喜欢就好。”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尾音微微上扬。

然后他拉住林浅的手,把她带到小山洞前的火堆边。

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苍把她带到石墩子上坐下,那上面还垫着一块兽皮,显然早就准备好了。

林浅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着,规规矩矩的。

苍蹲下来,和她平视,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他的眼底映着她的脸,红红的,小小的,眼睛亮亮的。

他的嘴角勾了一下,很轻很轻。

然后他继续折腾木桶,势必不留下一根木刺。

凛从大山洞门口探过头来,看了看苍,又看了看林浅,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手里拎着苍带回来的肉。

“浅浅,晚上要吃今天挖的果子么?”

他蹲到林浅身边,把肉串好放在火上烤。

林浅摇头,“刚吃完果子,现在不饿。”

凛没有勉强,从腰间袋子里翻出中午剩下的鸟蛋,用湿叶子包好,埋进火堆边加热。

“那吃鸟蛋,也不大,白天浅浅爱吃这个。”

他蹲在火堆边,用木棍拨着炭灰,让鸟蛋受热均匀,

“多少吃一点,果子不顶饿。”

林浅看着凛专注的侧脸,没有拒绝。

苍的耳朵动了一下,浅浅爱吃蛋,他记住了。

等蛋热好了,林浅才想起来,这蛋一共就三个,她想着一人一个。

“….你和苍还没吃。”

凛瞄了一眼苍,苍皱着眉微微摇头,他希望小雌性更自私一点,不要什么都想着别人,哪怕这个人是他们。

“哎呀,我和哥不爱吃这个,雌性们比较喜欢植物和鸟蛋,我们兽人还是更喜欢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