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
林浅起床的时候山洞里只剩她和海汐两个。
她下床找了一圈,连鸟崽崽都不见踪影。
“海汐,他们人呢?”
海汐带着人在桌边坐下,
“苍说找到了霜羽受伤的线索,带着鸟去试试能不能想起什么。”
林浅听得心里一惊,她转身抓住海汐的手腕,
“什么线索?”
海汐拍拍她的手背,他放轻了声音,将打探到的消息一点点告诉她。
鹰河说的失踪不是假的,霜羽确实是突然消失不见的,连他山洞里的东西都没少。
他们私下问过部落里的人,霜羽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在自己的山洞里捣鼓草药。
虽然他性子冷淡不爱搭理人,但也从来不会拒绝上门治伤的兽人。
他不亲近雌性,也不掺和部落里的权力纠葛。
海汐最后总结道,
“霜羽失踪前的实力是风木双系五阶,不是随便一个兽人就能悄无声息解决掉他。”
“所以…害他的人是亲近的兽人,他没有防备!”
林浅思考了一会惊呼出声。
“浅浅真聪明!”海汐摸摸她的头表示夸奖。
“那他在部落里亲近的兽人有哪些?”林浅追问道。
海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部落里的人说,他没什么亲近的兽人,挺高冷的一个巫医。”
高冷…霜羽吗?
林浅脑子里想到的都是会歪头蹭她,蹦蹦哒哒啾啾直叫的小鸟崽崽。
海汐牵住她的手,
“浅浅,一会我们去海底玩吧。”
海洋是人鱼的主场,即使是一个兽,他也有自信能护住她。
林浅点头,吃完早饭,两人就离开了山洞。
在很远位置盯梢的鸟兽人啼叫一声。
海汐动动耳尖,抱着人溜的飞快。
与此同时,海之崖外。
三兽一鸟蹲在海之崖外的必经之路上,目标明确,阵仗不小,但成果为零。
昨晚三人的杀鸟计划失败的很彻底,还没动手呢,鹰河这个老登拍拍翅膀飞走了。
四条腿的和没长腿的,终究跑不过长翅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