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整只崽缩成一个小小的银白毛球,狐尾都耷拉在地上,沾了灰也不管。
白川想起刚才玄冰被抬回来满身伤口的样子,急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最后他趴下来,把下巴搁在泠月抖个不停的小身子上,像晚上那样盖着她。
“少族长最厉害..肯定不会……”
话没说完,自己的鼻尖也红了。
他想起巫医直叹气的样子,说即使运气好活下来,银狼的后腿以后也废了。
当时泠月被拦在石屋外面,巫医不让她进去,怕雌崽崽太激动晕过去。
但小白狼却能偷偷溜进去,这些话白川根本不敢告诉她。
突然,小白狐啜泣的声音消失。
“月月!月月你怎么!呜哇!月月!我带你去找巫医!”
白川看着晕过去的泠月,想把她叼起来。
但他腿太短了,叼着上半身,小白狐的后腿和尾巴都拖在地上。
他又想着把她背走,可每次背起来,小白狐的身体都会软软的滑下去。
这时,不远处的大门开了,是昨天新来的雌性。
林浅正听着呢,没想到昨天那个大耳朵的兽人竟然受伤了,昨晚不还好好的?
要是熊孩子扯着嗓子哭,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可小白狐的哭声细细的,全是压在嗓子眼里的哽咽,乖崽崽的哭声让她的心揪成一团。
她只是陌生人,也不好贸然出去安慰。
正当她心里纠结得不行时,白川的惊呼声打破她的犹豫,
孩子可不能出事!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推开大门几步冲了过去。
小白狐软趴趴倒在地上,小白狼还在她侧面拱着。
“霜羽!快快快!”
林浅将肩膀上的小鸟拿下来放在白狐崽崽身边。
她不是医生但霜羽以前是巫医,总比她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