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冰把神神叨叨的白智和落地就往雌性身边跑的白耀都放下后,独自来到凶兽森林的某处洞穴中。
他浅金色的右瞳闪了闪,男人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嘴角勾起,眉眼间的冷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弧度。
脸还是那张厌世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却与刚才截然不同。
他先抬了抬胳膊,又活动了一下腿脚,似乎在重新适应这具身体。
他站在原地停顿了会,然后开始在山洞里慢慢溜达。
起初几步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他的步伐便流畅起来。
溜达够了,他又找了个地方坐下。
上半身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翘着的二郎腿一晃一晃。
“你现在变化还挺大。”
“这么多年了,听他的名字还不行?”
银狼的声音在山洞里响起 ,拖得长长的,
“哼~果然没我不行。”
….
“好吧好吧,不提他了,那我们说说…小雌性怎么样?”
他停了一下,目光变得柔软又恍惚。
“浅浅…”
“她可真可爱。”
男人的脸上出现了陶醉的表情,鼻翼微微翕动,仿佛已经闻到她的味道,
“我也喜欢。”
“你的方法不行,让我来。”
“你和泠月那点小手段,切。”
“行吧,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还没有成为她的兽夫,就要听我的了哦。”
银狼左瞳的冰蓝闪了闪。
玄冰狠狠抹了一把脸,直到把脸上的表情都搓掉才停手。
昨晚空间异能消耗过大,那个消失已久的意识又出现了。
在他有意识时,他们就挤在一个身体里,小时候为了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每天从早打到晚。
想到某人那句“三天时间”,他的眉眼倏地压低,喉咙里低低挤出几个字,
“……烦死了。”
玄冰偏头看向石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
阿母他们离开部落那天,是白墨抱着刚出生的泠月。
那天他抱着小小的狐狸崽看了许久,然后把身体让给了更有责任感的玄冰。
而他….却再也没有出来过,最近两年,玄冰有时候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只有每次空间异能使用过度后,他才能察觉到意识深处另一个人的存在。
刚才是五年里他第一次主动出现。
银狼身后的尾巴晃了晃。
安静了很久的意识又热闹起来,玄冰单手按住太阳穴,眉心拧紧,烦躁地低喝,
“你别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