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们俩骗我……呜呜……”
凛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嗖地跳起来,爪子伸出去又缩回来,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
“浅浅,我错了!别哭别哭!”
苍也没好到哪去,他的掌心在兽皮裙上搓了搓,同样伸着爪子不知道该落哪。
那双总是沉稳的冰蓝色的眼里满是无措。
“……浅浅。”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可小雌性继续埋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老虎汗都下来了,直接蹲到她脚边,仰着脸喊她,
“浅浅浅浅浅浅——”
苍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我们错了,不哭了。”
“..呜呜咦咦嘿嘿嘿~”
林浅抬起脸,巴掌大的脸蛋上哪有什么泪痕。
那双黑润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见两个兽人都呆住,她干脆不装了,笑出声来。
凛的尾巴毛从尾尖一路炸到了尾根,
“浅浅.你!你….”
他你你你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苍松了一口气,抬手捏住她的鼻尖,轻轻晃了晃。
“……学坏了。”
林浅轻哼了一声,斜着眼瞅他,
“…明明是你先学坏的。”
竟然跟凛同流合污,大老虎才是真的学坏!
“我也要捏!”
凛伸着爪子就要捏她的脸蛋,林浅往后一躲。
他大半个身子都伸出去了也没碰到。
小老虎喷了一口气,打算从边上绕到她身边。
林浅站起来就跑。
“浅浅!我哥都捏了!让我捏一下!”
“才不要!”
“给我捏一下!”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