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本就敏感的玄冰反应极快,他压低的眉眼彻底舒展开,整头狼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
“怪不得我们只需要半棵。你….”
他哼笑一声,
“…是得用一株才行。”
虽然他们在生死间走了一遭,但两棵破阶草能让四个兽人升到六阶。
与之相比起来,简直大赚。
他就说墨那个老登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就是破阶草在中大陆也很珍贵这件事还有待存疑。
目前遇到的两个中大陆兽人身上都带了两株..
谁家珍贵能这么带?
白墨的意识团子翻了个白眼,随后咕咚一声钻回灵泉水缸底部。
好不容易情绪平稳的鳄霸又被他一句话气得发疯,吼吼吼得在那乱叫。
什么意思!是说他天赋不好所以才要用一棵吗!
该死的异化兽人!讨厌异化兽人!
苍侧头看了银狼一眼。
还想说什么的玄冰下意识闭上嘴。
随即他就反应过来,立马在意识里嗷嗷喊起来,
(不是!我干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白墨的意识小团子从灵泉水缸里飘出来一半,
(给他气死就没办法继续打听那个中大陆兽人的消息了)
(听话嗷)
玄冰轻哼一声,彻底安静。
他可不是怕苍和白墨啊,自己只是担心小雌性的安全而已。
鳄霸疯了一会,身上的伤口却没流出多少血。
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声,眼瞅着出气多进气少,马上就要嘎。
一道淡青色的木系异能笼罩在他身上。